第755章 祭酒6(2 / 3)
位皮司业还是极用心的。
刚将名册看完,就听何安福在外禀告:“大人,已有监生提早放学了。”
陈砚看了眼天色,不过申时三刻。
“去聚贤门外守着,记下监生和官员们离开的具体时辰。”
何安福应了声“是”,就急匆匆往门口而去。
他刚一动身,西厢的皮司业厢房里,几名身穿身穿官服的官员正围坐在一块儿。
“本官已找人打听过,这位陈三元在松奉可是胆大包天,硬生生将松奉换了个样,怕不是好惹的。”
“范监丞多虑了,松奉是松奉,京城是京城,如何能比。”
一名酒糟鼻的官员不甚在意道。
范监丞却道:“这位陈三元年轻气盛,若真闹出什么事了,咱们都不好过。”
酒糟鼻官员极不在意:“监生名册都放在他的桌案上了,这会儿该在看,里头牵扯了多少人,他敢全得罪了?当初那朱登科来国子监时,不也烧了三把火,等烧完被弹劾后就消停了,咱以往怎么过,往后照样怎么过。”
“陈三元能将徐鸿渐拉下来,就不是朱登科能比的。”
范监丞依旧坚持道。
他知晓新祭酒是大名鼎鼎的陈三元后,就特意多番打听,得知这位陈三元在松奉的事迹后,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位陈三元年轻气盛,办起事来根本不讲规矩。
一旦来国子监,他们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他一个地方知府能办成倒徐大事,是因上头的人想倒徐,不过借他的手罢了。”
酒糟鼻官员并不在意:“他今年实岁不过十八,即便再聪慧也只是才学过人,终究阅历不够。那些事迹多少是靠他一人之力能办到的?恐怕多数都是被人当做标杆立起来的。”
三元公就像个祥瑞,用以彰显天子文治。
若只出一位三元公倒也罢了,连着出两位三元公,可见天子着实有些托大了。
“咱们这位祭酒大人当年论开海,还是颇有学识与口才。”
另一名官员颇不赞同。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陈三元文采自不必多言,功绩也绝不小,我等不可轻视。”
酒糟鼻官员便道:“只要我等不配合,以往如何,以后也如何,他一人权力无法下达,又能做得了什么?”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颔首。
陈大人虽为祭酒,若发布什么新规,或想要做些什么事,只要他们或推脱或拖延,就可将其架空,让其有力使不出。
何况这国子监的学生多数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