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他,还真是个痴情种(2 / 3)
,怕是连自己最后那点体面都要碎在高墙底下。
而单位的马主任成天只知道占她的便宜,把本答应给她的舞蹈策划以及副科长的位置,悄悄塞给了自己的侄女。
她想找马主任闹,却没想到他的老婆找到了单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楼梯间,指甲掐进她后颈的皮肉里,像两枚生锈的铜钉。
胡丽丽没喊,只是盯着自己映在消防门玻璃上的脸——眼尾裂开细纹,口红晕染成灰褐的河岸,而那抹青瓷釉色的耳坠,在晃动中一闪,冷而脆,仿佛随时会碎成齑粉。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居然也敢勾引我的男人!
也不出去打听一下我马芳芳的名字。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勾引我的男人,老娘让你在铁路部门待不下去!”
胡丽丽被迫仰着头。
“嫂子,我没有!
我和马主任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们清清白白,你别听别人瞎说。
我老公可是退伍军人,我怎么可能会和马主任有什么呢?”
“行了吧。
你以为你是个啥好东西不成?
明目张胆当小三,花别人男人的钱,逼得人家不得已和丈夫离了婚,你小三登正,风光无限。
我呸!
我可不是那个没出息的女人,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
我告诉你,我马芳芳的男人,只会丧命,绝不会离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马芳芳啐了一口,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胡丽丽踉跄着撞在冰冷的消防门上,后颈的痛感像细密的针簇扎进皮肉。
她扶着门框站稳,看着马芳芳扭着肥硕的腰肢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耳坠上的青瓷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冷得像刘国强那天离开时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将自己摔进椅子里。
桌上摊着被揉皱的舞蹈策划案,马主任侄女的名字用红笔圈得刺眼,像一道血痕。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看着镜中头发凌乱、眼角脸颊红肿的自己,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笑,笑声里混着哽咽。
韩佳挺着肚子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女人曾经窝在刘国强怀里撒娇,享受着她求而不得的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青瓷耳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想起多年前在部队,刘国强看她时眼里的炽热和同情,那时她以为那是爱情,以为能抓住一辈子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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