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烂透了(16 / 20)

度。

绝大部分。

都像泼水一般。

砸进了火药工坊、军器监、镇抚司、百骑司这四个不见底的深坑里。

别看商院靠着白糖、精盐、蜂窝煤这些暴利生意赚了不少。

可这四个部门,才是真正的吞金兽!

火药工坊与军器监自不必说。

那些足以破甲的强弩、昂贵的硝石硫磺。

每一发火球砸出去。

烧掉的都是等重的铜钱。

而百骑司与镇抚司花钱的狠辣,更是常人难以想象。

你以为养个死士很便宜吗?

想要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你卖命。

甚至明知必死,亦能慷慨赴汤蹈火。

这绝非几句虚无缥缈的忠义文章就能办到的!

这需要海量的真金白银。

去砸出一个绝无后顾之忧的“死士门阀”!

从古至今。

欲死士尽力,必先厚其家。

最典型的莫过于战国时的吴起,他为士兵吮吸脓疮,与其同甘共苦。

实则是在建立一种极高的心理依附。

但光有温情不够。

如汉代之羽林,明代之锦衣。

哪一个不是靠着“世袭罔替”、“赏赐巨万”以及“主君私财”养出来的狠戾?

在百骑司里。

一名真正的死士,从入选那天起。

他的父母妻儿便会被接到极隐秘的庄园内供养,一日三餐皆有肉食,冬有缊袍夏有葛。

若其殉职。

其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入军器监学艺或入商院任职,一生富贵。

这叫“主君厚其生,死士报其命”。

正如当年秦末,田横麾下五百壮士。

在听闻田横自刎后,无一逃窜,尽数随主而死。

史书只夸其忠烈。

却少有人写到,田横为了养这五百人,几乎耗尽了整个狄县的底蕴家资。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

书房内重归寂静。

刘靖没有再回座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而是缓缓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洪州初春的寒夜,越过滔滔大江。

遥遥望向了朔风凛冽的北方中原。

他心里很清楚。

自己敢在这江南一隅大刀阔斧地推行新政、大肆烧钱磨砺刀锋。

最大的战略倚仗。

便是北方那头名为大梁的猛虎,此刻已经深陷泥潭,自顾不暇。

事实上。

刘靖的眼光极其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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