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岁()16(2 / 3)

身为重臣,说一句日日伴君都不为过,有事不面呈于朕,却要大张旗鼓敲登闻鼓,此为何意啊?”

皇帝明知故问,无非暗示韦玄沽名钓誉,闹得人尽皆知是在胁迫君王。

韦玄清楚皇帝这点伎俩,也知道皇帝在给他挖坑,依旧毫不讳言:“臣今日弹劾状告的乃是陛下亲眷,唯恐陛下偏私,不予受理。”

“若朕偏不理会,你待如何?”

韦玄淡淡道:“那说明陛下不过一庸常昏君耳,眼中只有亲族小家,没有家国天下,更没有黎民苍生。如此,臣无话可说。”

“大胆大胆大胆!”皇帝一心要做“明君”,装也装了大半辈子,现在被臣子指着鼻子骂昏君,气得猛拍桌案。

“来人!将这狂悖之徒给朕押下去,关入大牢。”

带甲兵士上前押走韦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刑部大理寺,着你们调查惠王一案,让百官看看,让天下人看看,朕到底会不会偏心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不是个昏君。惠王有罪,斩惠王,惠王无罪,斩韦玄!”

“遵旨。”

惠王听到皇帝斩钉截铁要“斩惠王”,登时有点慌神,他所有底气都是兄长给的。

现在疑似要被放弃,焉能不胆颤心惊,他试图从皇帝脸上探寻真假,却只看到一张铁青震怒的脸,灰溜溜低头,不敢吱声。

韦大人一番折腾,终于给自己折腾进大牢里,外面的人可就苦了。

收拾包袱刚回娘家的韦夫人闻讯,又是哭又是骂,“遭天杀的!不听人言,活该被关起来,Si了才好!Si了省心。”

哭完骂完又拜托亲友及时探听消息,想办法打点。

还能怎么打点呢,皇帝发话关押,总不能打点到皇帝那里去吧?

过了两日,崇义坊的韦府遇窃,丢失了少量金银布帛,或许还有他物,韦旌当即命人告官。

又过了几日,工部安排尚在观政学习的韦旌去南方协理秋汛水患,帮忙修缮水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为了历练他,也是为了支开韦旌,万一韦玄最后......韦旌人在外地,或许能免受波及。

韦旌想带裴蕴同行,被她以病弱和已经在商议和离为由拒绝。

裴蕴这些天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每日忧心惶惶,就怕等来不好的消息。

在这京城,除了韦玄,她孤立无援,他出了事她都不知该向谁求救,门路都没有。

忽地想起一人,中书令崔授。

她与这位崔相仅有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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