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傻了(2 / 5)

整洁,没有凌乱的痕迹,也没有奇怪的味道,空气里只有她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并无想象中的暧昧。他的视线最终黏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心里怀疑和猜忌在滋生,但他死死忍住不敢擅闯,怕惹她生气。

“坐这等着。”慕淳不知道他那些捉狭的心思,没好气地指了下沙发,自己走向厨房。

秦谙习依言坐下,目光却紧锁着她的背影,看她潮湿的发梢黏在颈侧,行走间浴袍勾勒出纤细腰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很快,慕淳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出来。

秦谙习看着那纸杯就促起来眉头,抬起头,用更可怜的语气:“姐姐…能不能不用纸杯?纸杯有股怪味道。”

上次用纸杯打发他,现在心里还不是滋味,他讨厌那样的距离感。

慕淳简直气结:“愿意伺候你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她看着他烧得眼皮泛红的样子,压着火气,嘴上说着,还是转身去了厨房:“事真多!”

秦谙习立刻起身跟到厨房门口,鼻尖却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残余的饭菜香,刚刚进门就闻到了,看来不是错觉。他的心脏像被攥紧,酸涩翻涌。

他们一起吃饭了?他像个傻子一样在楼下数着分秒的时候。

他状似无意地靠近,声音因情绪而更哑:“姐姐在家做饭了?好香。”

“我还没吃饭。”

慕淳:“……”

她正踮脚拿玻璃杯,头也没回:“不是,傅明安做的。”

“啊…那个哥做的?”秦谙习脸色变得有些僵白,胃口顿时没了,声音透出一丝难以软化的冷硬:“难怪我在楼下遇见了他…他竟然是从姐姐家出去的?”

他顿了顿,试探着,语气尽量不那么刻意:“你们…除了一起吃饭,还…做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洁白的脖颈和锁骨,眼神沉浮着摄人的黑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一种锥心的厌恶感顿生。

慕淳拿到杯子,转身对上他的眼神,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人家好心来探病,顺便做了顿饭,仅此而已!秦谙习,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龌龊东西?太难看了!”

“是你们太亲近了……”秦谙习小声说,虽然她那种眼神很刺眼,但他反而心里稍松,话里有着更明显的醋意:“姐姐你和他……是还有其他关系?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下属。”

慕淳的耐心告罄,但不想和傅明安之间在别人眼里有什么不清白:“还能有什么关系?上司和下属!秦谙习,你明知故问!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禽兽不如!”她意有所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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