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和我一起去(2 / 3)
淳在触碰他……
慕淳见他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像是清醒了,迅速收回手:“醒了?你是做噩梦了吗?”
这家伙叫了几声姐姐之后,就一直说“不是”“走开”之类的话,难不成是梦见自己欺负他了?
也不是不可能。在过去的某段时期,她算得上是他的噩梦吧。
秦谙习看着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孱弱夕阳般的笑容,撑着身体斜靠在床头,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
让慕淳下意识觉得他还被疼痛侵蚀着:“你是还难受吗?”
“不难受。”
昨晚雨声淅沥,他旧伤处像被无数细针反复刺穿,好在她没有推开他,在她的怀里痛感神奇的缓和下去,他才得以沉睡过去。以往的每一个阴雨天,他都是要听着雨声睁眼到天亮。
现在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只不过刚才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刚醒来时,似乎真的成了一睁开眼就面临自己可能成为一个终身残疾的废物,他在一旁看着躺在病床上形若枯槁的自己,那种真实感让他害怕到力气枯竭。
幸好,幸好慕淳叫醒了他。
他永远没有勇气用那副模样面对她。
秦谙习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才看见她已经装束完整,她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色长裙,没有戴任何饰品,头发挽成发髻,妆容冷淡却精致,将她的五官勾勒出一种脱俗的冷感。
像一朵孤枝尖头的玉兰。
“睡了一晚已经没事了。”他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反而更紧了一分:“你这是要去哪儿?”
慕淳被他一抓,想起来自己的手并不自由,便不顾他低落,将他的手挣脱开,拉开些距离平静道:“没事了就起来吧,有个地方,你得和我一起去。”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他们到了地方,这是一片被葱郁树林拥簇的园林深处,矗立的电线杆牵起电缆盘织在空中,鸟雀扑闪着翅膀落在上面,叫晃着脑袋看地面两点移动的黑色身影。
树林里比宽广的大陆面更凉爽,风吹动了林子,鸣啼声时而啄破静谧。
墓园总是笼罩着一种特殊的寂静,连吹过此处的风斗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深怕惊扰了地下的沉睡者。
那两点黑影几经旋绕驻足在一块黑色立碑前。
慕淳将带来的花束和果篮放在冰冷的墓碑旁,拿出纸巾,默不作声地拭擦着墓碑上并没有积存太多的灰尘。
黑白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眉眼俊朗,笑容一派祥和,没人可以看出这份温文尔雅之下掩盖的背叛与不堪。
秦谙习只是默默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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