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老妈(48 / 235)
把她推开,眼光里蕴藏的全是深入骨髓的怨毒,咳嗽著說:“你們杀了我……你們……這對狗男女……同谋……杀了我……”一句话没說完,人已昏沉沉的摔倒在地上。
小静望望我,又望望油头粉面,嘴唇翕动了几下,俄然“哇”的哭了出來,泪如泉涌的說:“我不是……居心要害你的……适才我只是想救彵……”
油头粉面摇了摇头,低声說:“小静,你别再說了,這人已不荇了!”小静惊呆了,很是畏惧的望著我,眼光中略带著歉疚之意,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我用残存的意志,艰难的半撑起躯体,咯咯的凄笑著,声音比鬼哭狼嚎还难听,咬牙說:“這个仇……我总有一天要报的……就算酿成厉鬼……也不会……放過你們……”鲜血随著說话声,不停的从我的口鼻中渗出,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我仍然在一个字一个字的說下去,注视著小静斑斓的俏脸,狞笑說:“這辈子……我是得不到你了……可是……我向你發誓……來生,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永远离不开我的rou棒……”說到這里,我猛地将插在胸膛上的刀子拔出!
在鲜血喷出來的同時,我也用生命的最后火花,燃烧成了充满恼恨、不甘、巴望、怨毒的一句话,嘶声狂喊了出來:“你等著!咱們下辈子见!”所有的情形突然模糊了,跟著降临的,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令人绝望的、似乎看不到止境的漆黑……
“阿——”我从噩梦中惊醒,倏地翻身坐了起來!窗外依然是漆黑的,在夜幕的笼罩下,床头柜上闹钟的指针在發著微弱的荧光。我定了定神,感受背上凉飕飕的,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怎么回事?”我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整小我私家有些浑浑噩噩的,忙伸手拧亮了台灯。看看钟,現在是破晓四点半!
“原來是做梦……那恐怖的一幕,原來只不過是个噩梦!”我苦笑了一下,掀开被子跳下床,到隔邻的浴室里草草的冲了个澡。洗完后又措置掉了沾满遗精的脏裤子,再换上一套清洁的亵服裤,懒洋洋的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离天亮还早,我打了个哈欠,筹备继续睡个甜觉,但不知怎么搞的,脑子里一直翻來覆去的不愿清静,适才做的阿谁噩梦不停的在眼前重現,就像看影戏一样,镜头越來越清晰!
为什么会這样?這个梦……這个梦似乎有什么地芳不大妥当!我苦苦思索著,直觉告诉我,這不是个普通的梦!那庞大的内容和恐怖的气氛,真实的就似發生在眼前一样!我甚至能记得梦中人物的每一句话、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