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内心独白(3 / 4)

妈……妈妈快疯了……

她重新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和地毯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湿痕。

我关掉耳机,把手机搁在枕边,嘴角勾起一抹笑。

伊丽莎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昨晚,她在门边蜷缩了很久,哭到嗓子沙哑,身体反复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囚徒。

欲望的火焰烧得她神志模糊,意识在耻辱、恨意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中反复拉扯。

最终,她甚至没力气爬上床,只是侧身倒在地毯上,巨乳压扁变形,肥臀翘起,丝袜包裹的美腿蜷曲成一团,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痕干在脸上,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可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私处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内裤早已湿透,地毯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像一把冰冷的刀,把她从浅眠中硬生生拽醒。

她猛地睁开眼,蓝灰色的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被昨晚的记忆淹没。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下腹一紧,阴道壁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爱液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眼眶红肿,睫毛黏在一起,唇色苍白却带着昨晚咬破的血痕。

巨乳在睡衣下高高耸立,乳头因为一夜的摩擦而肿胀发红,腰肢纤细,肥臀却因为昨晚的姿势而微微发酸。

她迅速冲进浴室,用冷水猛冲脸和身体,试图把那股烧灼的热意冲走。

可水流滑过阴唇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手指差点不受控制地伸下去。她死死抓住淋浴杆,指节发白,才勉强克制住。

草草化了个淡妆,穿上最保守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高领衬衫、及膝窄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把所有能遮掩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即便如此,镜子里的她依旧散发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熟女媚态: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肥臀在裙子里圆润饱满,走动时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诉说昨晚的屈辱。

她下楼时,我已经坐在餐桌边喝咖啡。

她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机械地倒了杯黑咖啡,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我去公司了。”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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