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楼堕(7 / 7)

前摆好了无可挑剔的姿势。三味线的琴弦发出第一个音符,g涩、准确,却空洞无魂。

父亲教导的和歌在心底响起,却不再是慰藉,而是冰冷墓志铭般的回响:

“雪压竹枝低,虽低不着泥。”

她将自己深深埋入这“不着泥”的麻木之中,如同沉入冰封的湖底。活下去,成了唯一的、沉重的本能。而灵魂则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真正的“清醒”,或是彻底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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