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1 / 4)

我最近又开始解数学题。

尤其当脑袋被填满时,算数能让沸腾的情绪慢慢安静下来。

哥哥的讲义收在书柜的最下层,我cH0U出来时,上面还留着他当年贴的便利贴,边角有点翘起来,

自从上次发现哥哥与吕子齐的对话後,我cH0U空就会拿出来解题,像是在追赶什麽,直到现在页数已经过半,空白笔记区又出现新的段落了。

依旧是潦草与端正的字迹相互追逐。

我伸出手指,轻轻m0过那一行行字,想试图感受他们当时的心情。

「恭喜你解完这个难题,我可以来跟你说说长大的第二个阶段罗!」

「那我大发慈悲听你说。」

「能面对真相不容易,但第二个阶段更难。」

「有P快放!」

没想到哥还会写这种话,他在吕子齐面前总是恣意飞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是!学会告别!而它总是来得很匆忙。」

这一行,是吕子齐的字,他的字飞出页面也印入我心底,像是一种新的预言,而哥哥的回覆却是短短一句。

「确实是呢。」

真想知道哥写下这句话的心情是什麽,他当时也面临了离别吗?

隔了一行,吕子齐也回:「居然没反驳我?」

「你是M吗?」

字迹一歪一斜,我几乎能想像他们当时的笑声,而对话就停在这里,但我知道之後一定又是一阵打闹。

阖上讲义,并没有立刻放回去,又在心底默念了一次,学会离别,而它总是来得很匆忙。

哥哥好像b谁都清楚这件事。

隔天,我去了一趟医院,也买了他以前最Ai的蔷薇派,口味当然是芋头的。

白sE的纸盒静静地放在病床旁,外头天气很好,台中很少下雨,yAn光乾乾净净地洒进病房,也落了一点在我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还是沉睡着,机器发出规律的声音,像某种冷静的计时器。

「哥。」

我坐下来,手搭在床边的栏杆上。

「我遇到吕子齐,他现在竟然是我补习班的老师,然後??。」

话说得喉咙有点乾。

「我骗了他,还跟他说,你在澳洲打工。」

病房很安静,回应我的只有点滴声,一滴一滴的。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说真相。」

该怎麽说你其实就躺在这里,说你可能??再也不会醒了。

「我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