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公分(1 / 2)
她那天下班没有立刻走。
不是因为工作真的做不完。
而是她突然不想再用「忙」当藉口。
她把桌面收得很乾净,连笔都对齐,像在维持一种可被相信的秩序。
可她的心跳一点都不秩序。
它太吵了,吵到她连滑鼠点击声都觉得刺耳。
整层楼的人慢慢变少。
有人跟她道别,笑着说「辛苦啦」。
她也笑,笑得很像平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是拿来撑住表面用的。
他一直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催她,也没有用任何方式把她拉向某个选项。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道不动声sE的墙,让她不可能忘记自己正在走向什麽。
九点过後,她去茶水间倒水。
杯子里的冰块撞出很轻的声音,像提醒她清醒。
她把水喝下去,冷意滑过喉咙。
可她的T温没有降。
回到座位时,她看见他站在她桌边。
不是靠得很近。
是那种职场最合理的距离。
「走。」他说。
只有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愣了一下,反SX想问去哪里。
但她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自己其实不在意目的地。
她在意的是,这个「走」代表什麽。
她拿起包,跟着他往外走。
电梯里的镜面倒映出他们两个人。
并肩站着,距离很正确。
正确到有点荒谬。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抬手,又忍住。
她盯着那个动作,心脏像被什麽轻轻掐了一下。
不是痛,是被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开,夜风灌进来。
城市的声音太多,车流、招牌、远处的笑声。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让她怀疑,昨晚的黑暗是不是只是一场幻觉。
他带她走到大楼侧门的Y影处。
不是偏僻得可疑,却刚好避开人群的视线。
光线被柱子切碎,落在他脸上时一半明一半暗。
「你今天没走。」他开口。
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讲一件可被记录的事实。
她握紧包带,指节微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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