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3 / 3)
林予川说。
「你要我在,却又怕我在。」
他看着周闻泽,问得很直。
「你要我怎麽做,你才不会逃?」
周闻泽喉咙发热,像那句话把他b到墙角。他抬手抓住林予川的衣襟,抓得很紧,像把答案拽出来。
「抱紧我。」周闻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到我没有空想。」
他停一下,声音哑到发烫。
「紧到我只能信你。」
林予川的眼神沉下去。
「你确定?」林予川问。
周闻泽点头,点得很用力。
「确定。」周闻泽说。
「我不要再被任何声音带走。」
他抬眼,像把最要命的那句交出去。
「我只想听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没有再讲道理。
他把周闻泽往床边带,动作不粗鲁,却很坚定。周闻泽的膝弯碰到床沿,下一秒就被按坐下。
周闻泽想逞强说自己可以站着,话还没出口,就被林予川的指腹擦过眼尾。
那一下很轻,却像把他所有武装都擦掉一角。
「你今天很用力在撑着。」林予川说。
「现在不用。」
周闻泽喉咙一紧,抬手把人拉近,吻上去。
吻很深,很急,像把刚才那句「求救」用另一种方式再说一次。周闻泽的呼x1乱,手却抓得更紧,像怕一松手,自己就又回到白光里。
林予川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颈,把他拉住,让他不会被自己的心跳拖走。
周闻泽贴着他的唇,声音破得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