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连载之七)(9 / 9)

人。沿街栽种的樱花树、金链花树、梧桐树还昏睡未醒,光秃着枝条,有的像长着许多指头的手掌朝上伸开,像一团团凌乱的浮云。居然有只白海鸥栖息在「浮云」中,风动,树动,枝动,海鸥起起伏伏像随着海波DaNYAn。形单影只的海鸥哟,你从哪里来,你往哪里去?多像人生漂泊的孤旅,冰冷、疲惫,时刻的警觉,无端的惶惑,在无尽的忧伤与迷惘中,苦守着瞬间即逝的安宁。

「你是真下决心,不回去了?」李方低声问。

忆摩并不直接回答,那蕴含在目光里的哀怨和痛苦,却开始一点点消退了,随之而来的是破釜沉舟後的沉静,豁出去的决绝,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睛深处晃动着不可理喻的兴奋,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她C起北京胡同串子玩世不恭的调侃口气,对李方说:「哥们儿,给你姑NN瞅着,看有地儿打工没有?要g就g全职,四镑钱一小时,少了不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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