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得受着(2 / 5)

与怀中滚烫温度形成极致反差,十一浑身僵住,脸色惨白,慌忙撑身欲退,声音发颤:“王爷……属下……”

“不想?”

萧诀扣紧他的腰,将人牢牢锢在身前,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恼怒、不解与偏执,语气冷厉如冰:“你在躲什么?”

十一垂眸不敢看他,喉间发紧,艰难却坚定:“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不愿……做无爱之欲。”

他可以舍命相护,赴汤蹈火,做他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暗卫,却不愿在他忘了一切、只剩本能与试探时,沦为一场无关情爱的宣泄。那日“勾引”二字早已剜穿他心,他宁可守着卑微念想,也不要一场没有温度、只剩躯壳的缠绵。

萧诀眸色骤冷,周身气压陡降,扣腰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几乎嵌进骨里。

他不懂何为无爱之欲,只知眼前人明明心有悸动,却偏要拒他千里,这份抗拒,比任何违逆都更让他恼怒。

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十一耳尖,声线冷冽逼人:“若是本王,非要你做?”

“你要抗命吗?”

扣腰的力道近乎残忍,冰冷衣料被池水浸透,他浑身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僵在怀中,肩背绷直,垂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唇瓣咬出血痕,腥甜漫喉,才勉强压下翻涌的酸涩与绝望。

“王爷……”他声音哑得不成调,细碎颤抖藏不住,字字从齿缝挤出,“求您……别这样……”

他不是不愿亲近,不是抗拒触碰,只是不愿在萧诀忘了所有情意时,做一场没有真心的苟且。他要的从不是主仆间的肆意索取,不是失忆者的本能冲动,是曾经眼底含温、护他念他的萧诀,是彼此交付的缱绻,而非如今这般,带着羞辱的强迫。

“求?”萧诀低笑,笑声刺骨,俯身咬住十一微凉的耳尖,语气强势不容置喙,“暗卫的本分,便是听命行事——你既入暗卫营,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本王要你,你便只能受着。”

话音落,他扣紧十一后颈,不由分说地压下。

池水不断溅落,他被牢牢锢在怀中,挣不脱,躲不开,连偏头都成奢望。

熟悉的体温与轮廓清晰可触,可眼前人眼底,没有半分往日温柔,只有失忆后的冷漠、恼怒与近乎掠夺的占有。那些生死与共的温存情谊,被这场冰冷的强迫,碾得粉碎。

他死死闭眼,睫毛颤抖,任由温热池水裹着绝望将自己淹没,心底一遍遍念着——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可以为他死,为他伤,却唯独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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