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得受着(4 / 5)

怕得发抖、却依旧顺从跪候的模样,那些零碎滚烫的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与眼前人隐忍脆弱的模样重叠,搅得他心神不宁,戾气更重。

缓步走近,光脚踏过地毯,声响却清晰得刺耳。

十一浑身一颤,指尖攥得更紧,唇瓣几乎咬出血,却依旧垂着头,不敢抬,不敢看,连呼吸都屏住。

萧诀在他身前站定,俯身,指尖捏住他下颌,强迫他抬头。

四目相对,十一眼底的水光再也藏不住,碎在眼底,却依旧咬着唇,不肯落半滴泪,不肯再说半句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望着那双盛满委屈、深情、绝望,却偏偏还要强装平静的眼,喉结狠狠一滚,心底那股疯长的占有欲与莫名躁意,终于彻底压过所有理智。

他俯身,覆上那片早已被咬得泛白的唇,舌尖蛮横地闯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尖缠绕、厮磨,汲取他口中的甜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他伸手,一把扣住十一的后颈,将人按在软榻之上。

床幔之内,暖炉的香气氤氲缭绕,曾经的缱绻温存,如今只剩冰冷的强迫。十一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指尖深深抠进锦被之中。

他能感受到萧诀的触碰,熟悉又陌生,滚烫又冰冷,每一寸肌肤相贴,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心。

他对眼前人的反应,刻入骨髓,无法克制,可这份本能的悸动,在失忆的萧诀面前,却成了最不堪的罪证。

他怕萧诀觉得,他是故意迎合,故意用身体勾引主上,怕自己最后一点体面,都被碾得粉碎。

于是他只能拼命隐忍,拼命克制,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死寂的平静之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然而萧诀却不这么认为。

他要的就是这般——要这副永远恭顺淡漠的皮囊下,藏不住的悸动;要这柄最锋利的暗卫刀,只能为他弯了锋芒,失了分寸;要他明明满心抗拒,却连身体都诚实地忠于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指腹碾过十一眼角的湿意,触感微凉,心头莫名一滞,转瞬又被戾气覆盖。

他俯身,唇齿擦过十一泛红的耳尖,声线沉哑,带着戏谑又残忍的笃定:“嘴硬得很,身体却比你诚实多了。”

“十一,你根本舍不得抗拒本王,不是吗?”

十一浑身剧颤,眼泪终于挣脱睫毛,砸在锦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摇头,想嘶吼,这不是欲,是刻入骨髓的情,是忘不掉的过往,可如今只能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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