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温存,互相对方身体清理相拥(1 / 3)
密室里火光摇曳,承载了太多隐秘情欲和重量的大床,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两人沉重如风箱鼓动的喘息声正缓缓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却更和谐的节奏,如同共用一个节律的心跳。
昏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聂枭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时,聂乙略带沙哑,似乎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疲惫松弛与不容置疑的熟稔:“……在墙边上。”
他的话音在空洞的密室里激起微小的回响,在他身旁的聂枭。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水滴坠落在小坛中的清脆“滴答”声打破了沉寂。
是聂枭摸索到了墙角一只冰冷沉重的陶坛——坛里盛放的清水,是他们在每一次冒险潜入前便悄然准备好的,用油布和草木灰重重密封,如同储备军粮般珍惜。
冰冷的水流被他小心地倾入一只同样冰冷的铜盆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聂乙这时也支起了精壮的上半身,动作间牵扯到每一块刚刚经历剧震的肌肉,引起些微酸麻。他无声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另一只空盆,同样开始倒水。
冰冷的水流在黑暗中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清晰触感。
两条清洗用的沾了水的棉布巾被拧干,水珠在盆中溅开细小的水花。
接着,两只布满厚茧,足以拧断他人喉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格外小心的大手,在昏暗的火光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为对方开始了无声的清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对坐着,床榻边的桌上放在两个水盆。
柔软的棉布带着清冷的湿意,首先覆上了对方汗湿淋漓的脸庞。布巾的擦过对方硬朗的下颌,掠过聂乙那道贯穿脸颊,指尖触摸着的狰狞疤痕的边缘。聂枭动作轻柔得近乎缓慢,像擦拭一件蒙尘许久,终于寻回的利器。
然后,聂乙擦过聂枭同样被汗水浸润的脖颈、贲张的肩膀和宽阔的背脊。
他们擦掉的不只是汗水与粘腻,更像是擦去方才那场近乎拼杀般的互相索取所遗留的一切痕迹——那激烈的喘息、扭曲的快感、以及精疲力尽的崩溃。
布巾小心翼翼地绕过方才彼此埋首其间的,最为灼热潮润的部位。每一次落定,那份粗糙的摩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细微的,如同静电划过般的颤栗。
他们清理的动作是沉默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一种归属感——对方的身体如同被确认过的领土,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呵护和复原。
当布巾最终谨慎地擦拭过小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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