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阴私(3 / 5)

赵玦提起旁人旁事——只要不是韩一或赵野,口气都平和沉敛,唯独在生父事上流露分明感情。

赵玦道:“家父是天底下最慈Ai的父亲,至Si都在护佑我。”他说时,不觉看向自己双手。

他亲手杀了这世上最Ai他的人,以那人倾囊相授予他的箭法。

他自幼晨昏练箭,风雨不辍,弑父之后,从此再碰不得弓。

赵玦凝注自家双手出神,原婉然在旁不发一语。

她上过赵玦撒谎的大当,起先不免疑心他又砌词使什么诡计,言语未必是实,至此相信他说了真话。

她认识赵玦以来,见识过他诸般面目,温和的,冷酷的,仁善的,狠毒的,内敛的,愤怒的……无论如何变化,赵玦都透出一GU刚强,头一回他现出悲伤心绪,露出脆弱痕迹。

她对赵玦的抵触暂时消减了。

她很清楚子nV通过父母遭受的伤害,兴许终生都无法释怀。况且赵玦好强又要T面,能对她坦言Y私,是真拿她当自己人。

话虽如此,她始终缄默,不曾出言宽慰赵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柔未必是慈悲。

赵玦行事用情剑走偏锋,她委实无法回应,倘若向他表示任何好意,没准要教他生出不该有的期盼,误人害己,多添事端。

她所能做的,只有静静聆听,让赵玦说出他郁积x中的心事。

赵玦那儿将头轻轻一摇,话归正题:“明面上我效忠家母,私底下谋划拉她下马。如今我布局已毕,犯不着再留在大夏。”

原婉然听说,又吃一惊:“岂难道你说去西北,不是去大夏的西北边疆,而是大夏的西北邻国。”

“不错。”

“邻国……”原婉然如堕冰窖。

她几次逃脱未果,多少为之气馁,渐渐作出最坏打算,思量实在不得已,便留在赵家坐牢。

对此她尚且不情不愿,没想到还得远走异域。

如今她固然回不得家,无法见到韩一和赵野,好歹和他们仅仅相隔数十里,心里有个安慰。这一去西北邻国,千里迢迢,打听他们的消息都得隔上数月方得回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留在大夏吗?”她语带恳求。只要能留在大夏,她住山G0u海沿子,天天吃糠咽菜都乐意。

“留不得,我反叛一事即将见光,届时再留在大夏,纵使躲到天涯海角家母都会穷追不舍。”

原婉然又一惊:“令堂能耐这般大?”

“她入g0ng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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