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二章:我们回家(4 / 5)

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勒赎信?”原婉然奇道,“这事怎会牵扯上勒赎信?”

韩一解释:“自打你失踪,我们重金悬赏寻找你和蔡重。不少人贪图赏银,胡乱报信碰运气,更有人假冒蔡重,索要赎金,勒赎信我们收了好几封。”

原婉然听呆了:“这都什么人,人家家里出事,愁都愁坏了,他们还来打扰折腾……”

韩一安抚:“你回来就好。”

他不yu让原婉然生闲气,遂切回正题:“这回勒赎信不同,统共两张笺纸,一张写着我们兄弟姓名,以及‘苦’、‘恐怖’和“Si”等字,是你的字迹。”

原婉然忙道:“不是我写的。我要能给你们写信绝不写这些丧气话,派不上半点用场,白白教你们更烦恼。”

“我和阿野关心则乱,乍读信件认假成真,十分不安。再读另一张信,信中指定我们到一个叫临春的地方,用三百两银子赎你,信末署名蔡重。”

“这……这更不对,那时蔡重早Si了。”

“这事我们知道,外人不知道。我们压下蔡重Si讯,照样悬赏找人。第一怕打草惊蛇,教掳走你的劫匪加重防备;第二方才说过,有人混水m0鱼骗赏银。我们利用蔡重鉴别消息真假,所有回报他Si后行踪的消息就无须梳理,丢过一边。这封勒赎信署名蔡重,自然也是捏造,你的亲笔信乍看真实,其实经不起推敲。阿野做笔墨营生,JiNg通门道,终究识破书信是临摹仿造,不过假归假,终有几分真。”

原婉然不解:“相公,那封亲笔信通篇作假,哪来的‘真’呢?”

韩一道:“一切临摹都源自真本,那封假亲笔信表明绑匪手上有你的笔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婉然啊了一声:“我在赵家和在家时节一般,都抄写《心经》回向。”

韩一点头:“我们也想到你这习惯,拿经文b对,果然在里头找到信上相同用字。并且你在家日常抄经,按时烧化,我们依照时日推算,清点你留下的经文,一张没少,这便能断定你人确实在绑匪手里,并且仍然抄经。”

“……这可真古怪,赵玦拿我威胁你们,直接将我的手抄经文送给你们岂不便宜,为何放着省事法子不用,多费一重工夫仿造书信?”

“我和阿野也想不通这节,不过你做了人质还能抄经,让我和阿野稍稍松口气。”

“咦,这话怎么说?”

“一般绑匪对待人质只管留他一口气在,其他病痛饥寒皆不放在心上。你遇上的绑匪顾及你平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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