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八折 自反而缩,惊才绝艳(16 / 16)
坚持两人伤愈后再打一回,哪怕结果还是一样。邵咸尊心中嘟囔着,面上故作轻松,耸肩道:“看来得再打一回啦。屈仔伤得重么?几时能醒?”
秀绵坐回锦榻畔,少女温温融融的怀香蒸得他心魂一荡,面颊微热。“他早就醒啦。打完没多久便能下床走动,生龙活虎的,季师叔说他壮得像头牛,再挨几下也没事。”
邵咸尊心里颇不是滋味,却不好对她发作,干笑两声,并未接口。
秀绵似是字句斟酌,停了片刻才道:“他休养了一日,掌门人着阿爹和季师叔带他上山啦,昨儿才回。师哥,我年纪小不懂事,不知该劝什么,可在我心里,你……你永远都是青锋照的大师兄,谁都比你不过。”露出领口的小半截雪颈泛着眩目的酥红,滚烫的面颊连两人间的气息都熨暖了。
邵咸尊愣了一会儿,才突然会过意来,全身冰凉。
“我输了?怎会……怎会是我输了?怎能是我输了!”手掌一翻,冷不防攫住柔荑,用力之猛,掐得秀绵几乎迸泪犹自不觉,嘶声叫道:“是季师叔,是不是?定是季师叔……不!师叔们都一样,你阿爹也有份的,是不是?定是他们联合起来,逼师父送屈仔上飞鸣山的,是不是?”
“放开秀绵!”
邵咸尊未及反应,已被反手一搧,打得仰天倒落,眼冒金星。
火钳般的箝制一松,血液冲过瘀肿的手掌,秀绵顿觉刺痛难当,扑进那人怀里哭道:“呜呜……阿爹!疼……好疼……”
来人正是俞雅艳。他俯视榻上苍白失神的青年,似鄙似怒,又带有几分惋惜,沉声道:“我和你季师叔都力劝掌门人,大位宜立亲立长,门中方能和睦,可惜他就是不听。执意立咸亨为首徒的不是旁人,正是你的好师父,你莫含血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