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什么关系(2 / 4)

划写得缓慢。

曾越观她运笔,点画间进退无章。起身绕到她身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双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从身后将她拥在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你先跟着感受下笔法。”他低头,在她耳畔说话,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挠过,从耳尖一路麻到脊背。

双奴屏住呼吸,心擂鼓似的跳,脸颊烫得像烧起来。她暗自吐气,拼命想让心跳平复,脑子里却空白一片。

等他松开手,她仍是怔怔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曾越倒也没苛求,只温声道:“不急,你慢慢练。日后我再教你。”

忽地,他俯身凑近了些。

“双奴热么?怎么脸这样红。”

她愣愣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半晌才反应过来,慌乱低下头:我去倒茶。

自此,每日收摊后,双奴便写一个时辰大字,再温习前日所学的算法。曾越若下值得早,便来白云坊指点她。苦练下来,她一手字总算能见人了,算术也学得七七八八。

休沐这日,曾越带她去了书肆。

文魁阁的老板与他相熟,迎了人去内厅说话。留了个小书童在外头招呼双奴。

那小书童年岁不大,自来熟得很,凑过来问:“你和曾大人什么关系?”

双奴想了想,在桌上写道:邻家的妹妹。

书童见她是个哑的,愣了一愣,随即又堆起笑来。

“那可稀罕。曾大人打从第一次进文魁阁,都是独个儿来的。”

他记得清楚,那回这人进门便找老板谈卖书刊印的事。那书卖得好,老板便与他签了独份。此后每回来,都是径自进去找老板说话,没带过人来。

不晓得里头说了什么,老板出来时笑容满面。

归家路上,曾越问她:“双奴,这书肆如何?”

双奴点头,细数文魁阁的好处。地方大,书多,书童也好相与。

曾越便笑了:“那往后,双奴跟着书肆掌柜学做账房,可好?”

她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睁大:真的可以么?

那副模样,像得了糖的孩童,又惊又喜,偏还不敢全信。

曾越指尖动了动,终是只笑着道:“真的。”

礼部不比刑部,虽无需东奔西走,却也不得清闲。

先帝生前听信谗言要裁撤廪生、免赶考公券。这道旨意下去,各地学子怨声载道。江淮、江西一带书院讲学盛行,学子百姓多尊崇当地大家,本就与官学有些隔阂,这道旨意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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