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其他不必(2 / 3)

一帮便是。

这厢总角少年正狼吞虎咽扒着饭。双奴怕他噎着,递过水囊。

少年扒饭的动作一顿,放下碗便朝她磕头。双奴忙扶他起。

“双奴姐,对不起……”少年垂着头,“我不该抢你东西,更不该打你。”

双奴摆摆手,示意他快吃饭。

少年鼻头一酸,声音闷闷的:“娘去世后,再没人对我这么好了。”他抬起头,咧嘴一笑,“双奴姐,我叫夏安。春祺夏安、秋绥冬禧的那个夏安。我娘取的,好听吧?”

双奴点点头。

“往后我夏安唯双奴姐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攥着拳头。

双奴弯了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夏安察言观色,收了笑:“你不开心么?”

双奴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道:明日我便要回京了。你回家去吧。

少年没有她预想中的欢喜,反而急急道:“双奴姐,你就让我跟着你罢。我只要一口饱饭就够。”

怕她不信,他举起胳膊:“我有力气,什么活都能干!”

双奴摸了摸他头,笑:好。

夏安是个闲不住的,又凑过来问:“双奴姐,打我那小白脸……咳,那位公子,跟你什么关系啊?是他让你回京的?”

双奴想了想,在他掌心写:恩人。

夏安啧了一声。恩人的恩人,那也是他大恩人。那小白脸……呸,那公子往后就是他半个恩人了。

翌日天光初透,双奴去寻总铺辞行。

总铺一愣:“曾兄弟没告诉你?”

他将昨日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双奴听着,眼睛一点一点睁圆,随即浮上一抹惊喜。

淮阴离扬州三百余里,行船两三日可到。进入扬州地界,首经茱萸湾,再过黄金坝、大水湾,至瓜洲渡口,便能望见扬州城墙。

这茱萸湾,因盛长茱萸树,故得此名。

时已入冬,树叶枯黄凋落,略显萧索。河湾里零星泊着几艘小渔船,船篷头挂着盏烛灯,在夜色中微微闪动。想是些捕鱼虾采莲的贫苦人家。

过湾后,河床收窄,水位渐深,水流也湍急起来。

渔船贴着商船而行,以防被急流冲刷。

船身摇晃,篷头烛火跌落草篷,火苗顺势蹿起,江风一过,霎时连成一片。

“起火了,起火了。”

值夜的班工嘶声大喊,一面派人去报船主与总铺,一面招呼众人救火。

风助火势,越烧越旺。商船上的人四散奔逃。

曾越抓起要紧的包袱,直奔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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