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岭之花哥哥被鞭笞到,不L之吻(微(2 / 5)

的熊熊yu火。

黑sE的眼睛和头发,尖尖的下巴和丰盈的脸颊,象牙白又偏h的肌肤,身T还没有完全发育,四肢纤瘦,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白子渊移不开眼,nV孩闪闪发光,坐在他身上就如同盘踞在高耸的王座,她手里拿的不是马鞭,而是驯服他的权杖。

脑海里的警钟止不住地嗡鸣,他十七年来的自持和清高在自己亲妹妹的面前分崩离析,所有的1UN1I道德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本能的yu火,和血亲重逢后特殊的共鸣。

据说久别重逢的血亲会b和旁人更容易产生亲近和yUwaNg,甚至一见钟情,这是彼此同源血脉的x1引,遗传X的Xx1引。

白子渊分不清自己被鞭挞后产生的X冲动是因为自己是个变态,还是因为cH0U打他的人是失散多年的妹妹,又或者两者有之。但他明白一件事,能对他做出这样侮辱的只有杜莫忘一个人,是他纵容Ai护的血亲。

此时的他,只想和他妹妹拥抱,或者深深地埋进她的身T里,g她咬她,让她快乐、尖叫、哭泣,让她狠狠地抱住自己,享受自己奉献出的一切。

他们是从同一个子g0ng同时孕育的,双卵受JiNg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这是自然的祝福,命运的馈赠,理应融为一T。

“很快就结束了,哥哥。”杜莫忘柔声哄她,手机屏幕上的计数器还剩下最后三下。

“够了,杜莫忘,真的够了。”白子渊凝视杜莫忘的脸,浑身的肌r0U绷紧,晶莹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颔线流淌,嗓音低沉g涩,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痛苦,“停下。”

胜利在望,杜莫忘不可能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鞭,落在脖颈,鲜红的鞭痕分割两块苍白的肌肤,破裂的白瓷,锁骨凹陷,盛满一汪殷红的酒。

“够了!我真的要生气了!”他低声嘶吼。

第二鞭,落在心口,浅粉sE的小巧rT0u充血立起,枝头硕果鲜红yu坠,痛苦和快感在x口蔓延。

“求你了,我受不了……唔呃……我真的……快停下!住手!”尾音满是破碎的低泣。

最后一鞭,落在小腹,排列整齐的腹肌猛烈地cH0U搐,结实的腰杆剧烈起伏,猝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脑海里有什么轰然倒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鸣从遥远之处传来,在身旁盘旋不断。

白子渊的脖子猛然后扬,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颤抖,肌r0U打战栗到癫狂,他张大嘴呼x1,像是渴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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