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2 / 2)
她在自己掌控下的各种模样,不是吗?
为什么此刻,除了想让她臣服,竟还会……感到一丝心疼?
他松开她的手腕,指腹却沿着她的手臂,缓慢上移,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严浩翔“别哭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
严浩翔“我还没死。”
这话说得冷硬,却奇异地让沈妤辞的哭声小了些,她抽噎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问:
沈妤辞“真的……很疼吧?”
严浩翔“你说呢?”
严浩翔反问,目光落在自己包扎的手臂上,又移回她脸上,
严浩翔“缝了十二针。”
沈妤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声音带着哭腔:
沈妤辞“肯定很疼…对不起…”
她这副全心全意为他伤口疼痛而愧疚难过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严浩翔的某种心理。
他享受她此刻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享受她因他而起的情绪波动。
严浩翔“过来。”
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