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波动（1 / 2）

沈妤辞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垂下眼帘，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更轻了些，带着点窘迫：

沈妤辞“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差点滑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学长。”

她将偶遇归因于意外，语气里透着一丝学生偶遇学院风云人物时天然的距离感和一丝敬畏？

她甚至微微欠了欠身，是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学生姿态。

马嘉祺的视线在她低垂的睫毛和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半秒。

她今天的样子，比起答辩会上那个穿着不合身D班制服、却敢直视他提出尖锐问题的女孩，似乎更符合外界对“沈家刚找回的、处境尴尬二女儿”的想象。

苍白、纤细、怯懦。

马嘉祺“嗯。”

他从喉间发出一个极其简短的音节，算是听到了她的话，也确认了这次偶遇。

随即，他便准备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继续交谈的意图。

对他而言，这次碰面与答辩会上的问答一样，不过是无数无关紧要插曲中的一件。

沈妤辞“学长……也经常来这边晨练吗？”

沈妤辞却在他转身前，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飞快地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声音细弱却清晰地问。

问题普通得近乎笨拙，配上她此刻朴素甚至有些脆弱的形象，更像是一个普通学妹在紧张氛围下没话找话的尝试，而非别有用心。

马嘉祺再次停下，侧过脸，丹凤眼微眯，审视的意味比刚才更浓了一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再次冰冷掠过她的全身，仿佛在评估她这个简单问题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

山间清晨的寂静被放大。

沈妤辞在他的目光下显得更加不安，手指绞紧了运动服的袖口，脸颊因窘迫而泛起极淡的红晕，与苍白的底色形成对比。

她似乎后悔问了这个问题，嘴唇动了动，想补救又不知该说什么。

马嘉祺“偶尔。”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给出了一个比“嗯”稍多、但依然吝啬到极致的答案。

对于她问题中隐含的“经常”以及可能引申的“规律”，他巧妙地用“偶尔”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