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2 / 2)
大的丝绒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右手手肘支着沙发扶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正以一种缓慢而恒定的节奏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那是他思考或压抑某种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不带半分急躁,却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暖黄的光晕描摹着他利落的侧脸线条。
听见声响,他按压的动作未停,只微微侧过脸,目光沉静地投来。
先是落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审度般逡巡过她每一寸表情,随后才缓缓下移,定在她手中的食盒上。
严浩翔“他呢?”
沈妤辞知晓他问的是张真源。
她走近,将食盒稳妥地放在沙发前的矮几上,动作细致,避免发出一丝多余的碰撞声。
沈妤辞“张学长说先回房换件衣服,怕带着厨房的烟火气过来失礼,让我先送来。”
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底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因他此刻气场而生的谨慎和怯意,
沈妤辞“……浩翔,”
她尝试唤出这个他不久前要求她改口的名字,音节吐出时带着生疏的涩意,
沈妤辞“你等很久了吗?要不要……先喝点汤?”
这声“浩翔”,唤得生硬而疏离,与下午厨房里,那声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依赖软糯的“真源哥哥”,判若云泥。
严浩翔凝视着她。
他清晰地记得,下午隔着澄净的玻璃,她仰脸望向张真源时,唇边那抹放松的笑意,和那声自然而然唤出的“哥哥”。
严浩翔“不必。”
他收回按压太阳穴的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无波,
严浩翔“等人。”
沈妤辞便不再多言,垂手静立在矮几旁,像一株被暂时搁置、等待主人发落的静谧植物。
室内重归沉寂,很快,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丁程鑫“浩翔!听说你这里有独家秘制靓汤?不请自来,蹭一口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