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在意(2 / 2)

痕,目光重新落回她的伤口,指尖蘸着药膏,再次落下,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缓慢。

他的指腹带着体温,一点点将冰凉的药膏在她的伤处周围化开,小心地避开水泡最饱满的地方。

沉默笼罩着两人,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温热的指尖与她冰凉敏感的伤处皮肤反复接触、分离,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细微的战栗,和一阵几乎难以分辨的、屏住的呼吸。

药膏涂抹均匀,他开始为她重新包扎纱布,这个过程需要更多的接触和固定,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更频繁地触碰到她手臂完好的皮肤。

那细腻冰凉的触感,和她因为紧张或疼痛而微微绷紧的肌肤,都透过指尖清晰地传来。

当他的指尖第三次无意中划过她手腕内侧那片柔软而私密的皮肤时,沈妤辞忽然像叹息般开口,声音飘忽得如同梦呓:

沈妤辞“以前……从来没有人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