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保护她(2 / 2)
不曾以那些流言定义的标准为自己辩解。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残酷的、关于生存的事实。
一股强烈到让他几乎窒息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震惊、尖锐心疼和……难以言喻的钦佩的复杂情感。
震惊于她如此平静地揭开血淋淋的过往;心疼于她竟然经历过那么多;钦佩于她此刻直面一切的、近乎冷酷的坦荡和坚韧。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叫沈妤辞的女孩,和他认知里所有娇生惯养、无忧无虑(哪怕各有各的烦恼)的女生都不同。
她的生命底色是冷的,硬的,带着生存磨砺出的粗粝伤痕。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会记得他没吃东西给他送糕点。
会在游戏时眼睛发亮,会因为他一点笨拙的关心而露出笑容……
一个从未有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突兀的出现。
好想保护她。
想把她挡在身后,想抹平她过往那些伤痕,想让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从此只映照出温暖安全的东西,再也不要露出那种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武装起来的平静麻木。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如此陌生,让刘耀文的心脏狂跳起来,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丁程鑫带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像一盆冷水浇在刘耀文刚刚燃起的心头火上。
丁程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