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机会（1 / 2）

是马嘉祺。

他脚步微微一顿。淡漠的目光扫过眼眶红肿、被沈雨薇“搀扶”着的沈妤辞，又在沈雨薇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他侧身，准备从她们旁边走过。

沈雨薇连忙露出得体歉意的微笑：

沈雨薇“马学长，不好意思，差点撞到您。我妹妹她……遇到点事，吓着了。”

马嘉祺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再给她们一个，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

就在他即将擦肩而过的刹那——

沈妤辞“呜……”

沈妤辞似乎因为见到生人而更加害怕，身体一颤，脚下发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踉跄了一下，恰好朝着马嘉祺的方向歪倒。

沈雨薇“慌忙”想扶住她，却“没来得及”。

沈妤辞的左手，下意识地在空中虚抓了一下，指尖轻轻擦过了马嘉祺握着金属平板的小臂外侧，触感冰冷。

随即，她就被沈雨薇“及时”拉了回去，紧紧搂住。

马嘉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轻微触碰而停下了脚步。他低下头，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小臂被擦过的地方，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将目光落在了沈妤辞脸上。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缩在沈雨薇怀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雏鸟。

但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开，重新落在自己的金属平板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径直从她们身边走过，消失在廊道尽头。

沈妤辞依偎在沈雨薇怀里，依旧低垂着头，瑟瑟发抖。只有贴着沈雨薇身侧的、冰冷的左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短暂如错觉。但足够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一丝极淡的、冰雪般清冽的气息，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毫无情绪的漠然。

也近到……让他看见了她此刻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

沈雨薇卧室的门锁落下。沈妤辞躺在沈雨薇套间的客厅沙发上，毯子上属于沈雨薇的甜腻香水味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她没有试图入睡，只是闭着眼，听觉在寂静中被放大。

远处模糊的城市夜声，公寓楼内偶尔响起的水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