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2 / 2)
寒意与滚烫交织。
严浩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怀里的躯体柔软、冰凉,带着水汽和栀子香,还有未散的酒气。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轻盈,腰肢不盈一握。
沈妤辞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酒精和冰冷的刺激让她反应有些迟缓。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像是本能地寻求热源,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湿透的布料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触感。
沈妤辞“严浩翔……”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沈妤辞“你别这么凶嘛……我好冷,也好怕……头好疼……”
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是十足的撒娇语气。温热的呼吸不断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麻痒。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身体也不自觉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汲取温暖,又像是无意识的、亲昵的依恋。
严浩翔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被人敬畏或谨慎对待,习惯了用冷静和规则处理一切人际关系。
何曾有女人敢这样连名带姓、用这种带着小脾气又软绵绵的调子跟他说话?
何曾有人敢就这样湿漉漉、不管不顾地挂在他身上,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般蹭他胸口?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沈妤辞——这个在他评估体系里复杂、特别,甚至让他隐隐感到棘手和……在意的存在。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被她蹭到的胸口蔓延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