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了(1 / 2)

严浩翔整个人都僵住了,维持着半蹲半坐的别扭姿势,被她紧紧抱着腰。

吹风机躺在一旁的地毯上,还微微发热。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腹部的衬衫,温热的,带着惊人的穿透力。

所有质问和怒气,在她那声带着哭腔的“严浩翔”和那句“不要凶我”里,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汹涌澎湃的、混乱的情绪洪流。有心软,有无措,有被她全然依赖带来的、隐秘而巨大的满足感,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手足无措的怜惜。

她怕他凶她。

她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他刚才太凶。

她想要的,仅仅是……他不要那么凶。

这个认知,像一把柔软的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从未对外人敞开过的锁扣。

他一向习惯用冷硬和权威武装自己,也习惯了别人因此对他敬畏或疏离。

何曾有人,会这样直接地、带着眼泪和撒娇,告诉他:我害怕你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而且,这个人还是沈妤辞。

严浩翔僵硬地抬起手,悬在她微微颤抖的背脊上方,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意味,落了下去,很轻地拍了两下。

严浩翔“别哭了。”

他的声音干涩,试图维持镇定,却泄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笨拙。

沈妤辞在他怀里,哭得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慢慢止住了哭泣,但依旧抱着他没松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

严浩翔没有再催她。他就保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任由她抱着,手掌一下下,生疏却坚定地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沈妤辞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些。

她松开环着他腰的手,慢慢后退了一点,依旧跪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鼻头红红,脸上泪痕未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眼神却清澈了许多,带着点哭过后的疲惫和依恋。

沈妤辞“吹风机……掉了。”

她小声说,指了指地毯上的吹风机,有点不好意思。

严浩翔这才回过神,弯腰捡起吹风机,插头还连着电源,他检查了一下,没摔坏。

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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