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2 / 3）

摇头，声音依旧含糊：

沈妤辞“不……不知道……是哥哥……”

刘耀文的脸色更沉了。

他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呼吸间清甜的酒气和栀子香，一字一句地纠正：

刘耀文“叫，耀文哥哥。”

沈妤辞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很坚决地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却执拗：

沈妤辞“不要……我只有一个哥哥……真源哥哥……”

楼下客厅，一直凝神听着楼上动静的张真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混杂着满足、酸涩、疼痛的复杂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心里……只有一个哥哥。

是他。

可他却把她推给了别人。

刘耀文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声音也沉了下来：

刘耀文“沈妤辞，我再说一遍，叫耀文哥哥。”

沈妤辞被他捏得有些疼，眉头蹙得更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她看着刘耀文近在咫尺的、带着怒意的脸，眼神似乎又清醒了一些，又似乎陷入了某种迷离的回忆。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然后，毫无预兆地，抬起手，软绵绵的拳头捶打在他胸膛上。

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般的拍打。

沈妤辞“坏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飘忽着，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沈妤辞“最讨厌你了……总是欺负我……”

刘耀文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没什么力气的拳头，听着她软绵绵的控诉，胸口那股酸涩和怒气，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了——

一种混合着心疼、好笑，和……莫名的爽感。

他想起最开始在学院里，他确实因为偏见和听信传言，对她态度不好，甚至故意刁难过。

原来她都还记得。

原来她喝醉了，会在梦里骂他。

但为什么……听着她这样软绵绵地骂他“坏男人”，说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