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的好(2 / 2)
地看着张真源拿出来的东西:
刘耀文“哇,真源哥,你带早饭来了?这么丰盛!”
保温食盒里,是一小锅炖得软烂浓稠的青菜排骨粥,米粒几乎化开,青菜翠绿,排骨酥烂,香气扑鼻。
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水晶虾饺、奶黄包、烧麦,都用小巧的蒸笼装着,还冒着热气,另外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摆得整整齐齐。
一看就是花了心思、起了大早准备的。
尤其是那锅粥,绝对不是外面买的,火候和用料,都是张真源的手笔。
刘耀文大大咧咧地伸手想去拿个虾饺,被张真源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
张真源“洗手。”
张真源语气平淡。
刘耀文“嗷”了一声,悻悻地去洗手了。
等他回来,沈妤辞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下来了。
头发扎成了松垮的低马尾,素着一张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小,也更安静。
沈妤辞“学长早。”
她对张真源轻声打招呼,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早餐,尤其是在那锅粥上停顿了一瞬。
张真源“早。”
张真源看向她,眼神里的冰冷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张真源“头还疼吗?昨晚喝了不少。”
沈妤辞“好多了,谢谢学长。”
沈妤辞走过来,在餐桌边坐下。她的目光落在那锅粥上,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粥……要炖成这样,至少得提前两三个小时起来准备吧?张真源他……昨晚离开后,没回去休息?还是今天天没亮就起来了?
一股极其细微的、陌生的暖流,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悄无声息地淌过她冰冷坚硬的心防。
很软,很熨帖。
和她算计来的那些“好”不一样。和刘耀文那种炽热直白的“好”也不一样。
张真源的好,是细水长流的,是默不作声的,是把所有用心都藏在看似平常的举动里,不邀功,不张扬,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等你发现时,心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