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来找我（2 / 3）

作很突然。她蹲下来，与他平视——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也不是平等的对视，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靠近。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近到刘耀文能看见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清她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沈妤辞“你的喜欢太烫了。”

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像在说一个秘密，

沈妤辞“烫得我不敢接。我怕接住了，哪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种……纯粹的好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粉色的发梢。

指尖很凉。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刘耀文的呼吸滞了一下。

沈妤辞“我不讨厌你。”

她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落进他心里，

沈妤辞“甚至……很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看到，原来也会有人，喜欢我不那么完美的样子。”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沈妤辞“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让你看清更真实的我，也需要时间……让我相信，你的喜欢能经得起更复杂的真相。”

她环视四周——粉色的灯光，空中还未散尽的光点，周围黑压压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回他脸上：

沈妤辞“今天这一切很美，很盛大，我会记得很久。但刘耀文——喜欢不是一场盛大的表演，不是让全世界见证的浪漫。”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沈妤辞“喜欢是，在没有人看着的时候，在你知道我所有的不完美之后，依然选择留在我身边。”

刘耀文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她，眼神从炽热渐渐变成一种深沉的震动。

他听懂了。

她在怀疑——不是怀疑他此刻的真诚，而是怀疑这真诚能持续多久。她担心他只是被表象吸引，担心他喜欢的只是那个“坚韧不屈”的沈妤辞，而不是完整的、复杂的、可能并不那么“好”的她。

而他无法用言语证明。

因为证明需要时间。

沈妤辞“如果你真的想证明……”

沈妤辞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