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她（2 / 3）

严浩翔的声音很平静，

严浩翔“如果有人算计，那个人也不是我。”

刘耀文“那是谁？沈妤辞？”

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制压下去，

刘耀文“她喝醉了，沈雨薇说了是她给妤辞喝的酒度数高，她连路都走不稳——”

严浩翔“你真的相信她喝醉了？”

严浩翔打断他。

露台上的空气骤然凝固。

刘耀文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刘耀文“你什么意思？”

严浩翔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晨光中，严浩翔的眼睛像淬了冰的深海，那种审视的、分析的目光，让刘耀文感到陌生。

严浩翔“我的意思是，”

严浩翔一字一句地说，

严浩翔“沈妤辞可能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清醒。”

刘耀文“你有证据吗？”

严浩翔“没有。”

严浩翔坦然承认，

严浩翔“但耀文，你仔细回想一下。从她入学到现在，所有看似巧合的事件——冷藏室、马场、温泉、还有你表白，再到昨晚的书房。每一次，她都是那个看似被动、实则获得了某种进展的人。”

刘耀文愣住了。

严浩翔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克制：

严浩翔“我不是说她心机深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沈妤辞很擅长在绝境中，为自己争取空间。”

刘耀文“所以呢？”

刘耀文的声音在发抖，

刘耀文“所以你觉得她在玩弄我？那个考验期，那些日记，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都是演出来的？”

严浩翔“我没有这么说。”

严浩翔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他极少流露疲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