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反噬(2 / 2)

件稀世珍宝。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地刺向刘耀文,薄唇微启,声音低得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清:

严浩翔“照顾好她。”

严浩翔“若再有下次……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沈家父母,最后落回刘耀文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严浩翔“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来珍惜。”

这已不是暗示,是近乎明示的威胁——关于身份,关于所有权。

刘耀文猛地将沈妤辞接过来,紧紧搂住,用一种拥抱所有物的、绝对保护的姿态。

他回视严浩翔,眼神里是受伤、愤怒,以及被彻底激起的、绝不退让的雄性捍卫本能。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动作宣告着自己的主权,抱着沈妤辞,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跑车。

银蓝色的跑车发出低吼,撕裂夜色,疾驰而去。

停车场重归寂静,却弥漫着比之前更为凝重、更为诡异的氛围,一场未真正爆发的战争,留下了更深的裂痕与更浓郁的硝烟。

严浩翔站在原地,抬手,缓慢而用力地扯松了领带,仿佛要纾解某种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他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的阴鸷与势在必得,丝毫未减。

张真源轻轻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眸中深沉的思绪,他需要重新评估,也需要加快步伐。

丁程鑫吹了声轻不可闻的口哨,看向一直沉默的马嘉祺,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玩味:

丁程鑫“马哥,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下次,该谁落子了?”

马嘉祺没有回答。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家父母那对在风中显得尴尬又强撑门面的身影,又掠过神色各异的严浩翔与张真源,转身,无声地走向自己的黑色轿车。

阴影将他吞没前,只留下夜风中一句几乎消散的低语,不知是对谁而言:

马嘉祺“棋局已乱,执子者,当心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