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2 / 2)

中的钢笔“啪”一声被他狠狠掼在光滑的实木办公桌上!

笔身弹起,又落下,滚到边缘,留下一点刺眼的墨痕。

他遵守了她让他等的要求,他一直隐忍着,他把所有翻腾的欲望和痛苦都压下去,只为了不把她推得更远。

可她呢?

她用行动告诉他,他的隐忍和痛苦,一文不值。

她甚至不愿意为他保留一点点……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虚假的“在意”。

愤怒过后,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无力感和尖锐的痛楚。

他想要她的心,可她似乎连一个假装在意的眼神,都吝于给他。

不。

严浩翔的眼神倏然变得幽深锐利,像盯住猎物的鹰隼。

他慢慢走回桌边,捡起那支摔坏的钢笔,指尖抹过笔尖渗出的墨迹,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

断掉?

她说了不算。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是淬了冰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严浩翔“下周S班的马术课,安排一下,我会出席。另外,旁听人员的最终名单,先压着。”

挂断电话,他看着指尖的墨迹,眼神阴沉。

沈妤辞,你想玩?

我陪你玩。

你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我会让你知道,由我开始的,就只能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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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占有欲 是希望你对我有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