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去的(1 / 2)

傍晚时分,张真源的烧退了一些,意识清醒了不少。他靠坐着,看着沈妤辞用树叶小心翼翼地从外面捧回一点点收集到的、相对干净的雨水。

张真源“今天……辛苦你了。”

他说,目光落在她明显憔悴了不少的脸上。

沈妤辞摇摇头,把水递给他:

沈妤辞“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张真源接过水,没有喝,只是看着她:

张真源“换了是严浩翔或者刘耀文,你也会这样照顾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

沈妤辞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

沈妤辞“……会吧。毕竟都是救命之恩。”

张真源“是吗。”

张真源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他没再追问,低头慢慢喝水。

夜里,高烧再次袭来。这次更凶险,张真源甚至开始说一些更荒诞的胡话,沈妤辞整夜守着他,不停地用湿布给他降温,握着他烫得吓人的手,一遍遍低声说:“撑下去,张真源,撑下去。”

不知道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还是他求生的意志足够顽强,天亮前,高烧竟然真的慢慢退去。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石缝时,张真源睁开眼,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看到趴在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累得睡着的沈妤辞,她手里还攥着那块湿布,脸上泪痕未干。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极轻地、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

第二天的阳光似乎比前一天暖和一些。

沈妤辞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那条薄毯,而张真源已经坐起身,正试图用一只手笨拙地重新整理松脱的绷带。

沈妤辞“你别动!”

她立刻清醒,爬过去接手,

沈妤辞“伤口不能乱动。”

张真源顺从地放下手,任由她检查,伤口经过草药敷贴,红肿似乎稍微消退了一点,但依旧触目惊心。

沈妤辞松了口气——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沈妤辞“今天感觉怎么样?”-->>(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