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后遗症（2 / 2）

沈妤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

沈妤辞“你的手呢？”

张真源沉默了一下，才说：

张真源“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会有后遗症。”

沈妤辞的目光落在他裹着纱布的右手上，眼神暗了暗。她想起深山那个夜晚，他空手去抓那把砍下来的刀，掌心皮开肉绽，骨头都隐约可见，血淌了她一手。如果不是为了护着她……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继续帮他擦手。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避开纱布边缘。

擦完脸和手，她又端来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他喝水。

张真源很配合，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和……某种沉淀下来的、安静的占有。

张真源“我自己来就好。”

在她又一次递过水杯时，张真源开口，声音因为久未多言而有些低哑，

张真源“你歇会儿。”

沈妤辞摇摇头，固执地举着勺子：

沈妤辞“你手上还有伤。”

张真源看着她，忽然问：

张真源“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学校那边呢？”

沈妤辞“请了假。”

沈妤辞简短地回答，勺子递到他唇边。

张真源喝下那口水，喉结动了动，又说：

张真源“丁程鑫还没有回国吗？”

勺子和杯壁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妤辞“说是还要过两天，他表姐那个画展还没结束。”

张真源“发生那么大的事，他都不在，真不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