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没完(1 / 2)
否则,刚才她咬破他嘴唇时,他就该更粗暴地报复回去,而不是在尝到血腥味后,吻得越发深入绵长,近乎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甚至在她瘫软时,心底可耻地滑过一丝扭曲的慰藉。
马嘉祺的冷静旁观和精准点评,将他刚才那番野兽般的行为,赤裸裸地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内里的不堪与自私。
严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唇紧抿,下颚线绷得像石头。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质问马嘉祺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指手画脚。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马嘉祺说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沈妤辞靠在墙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身体的颤抖尚未完全停止。
她听着马嘉祺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话语,看着严浩翔陡然变换的脸色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狼狈,心头的惊怒和羞耻感,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和冰冷覆盖。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和头发,尽管指尖还在细微发抖,但动作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从容。
只是那红肿的唇瓣和眼尾未褪的湿红,泄露了刚才的激烈。
她没有看严浩翔,也没有再看马嘉祺,目光落在不远处闪电安静的身影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什么的决绝:
沈妤辞“闹够了?”
她问,不知道是在问严浩翔,还是在问自己。
然后,她没等任何人回答,径直走向闪电,动作利落地解开缰绳,翻身而上。
黑色骏马似乎感受到主人情绪不稳,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蹄子。
沈妤辞握紧缰绳,挺直背脊,最后侧过头,视线冷冷地扫过僵立在原地的严浩翔,和门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马嘉祺。
沈妤辞“让开。”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冰冷,是对着挡在通道方向的马嘉祺说的。
马嘉祺静静看了她两秒,侧身让出了通路。
沈妤辞一夹马腹,闪电小跑起来,载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朝着主训练场的方向而去,将两个心思迥异的男人,留在了原地。
马蹄声渐远。
严浩翔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决绝离去的背影,胸口那处被嫉妒和怒火烧灼出的空洞,此刻被一种更大的、冰凉的恐慌和钝痛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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