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假少爷年下攻x温柔真少爷诱受,中椿药的哥哥被恶劣弟弟后入(2 / 4)
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发痒。他屏住呼吸,悄悄地挪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向里看去。
只一眼,傅宥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傅淞言已经脱掉了那身碍眼的白色礼服,上身赤裸着,白皙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上好的羊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裤子也被褪到了膝弯处,修长笔直的小腿绷紧着,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傅宥辞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那个总是温顺乖巧、清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哥哥,正咬着嘴唇,用一种极其生涩又笨拙的方式,抚慰着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东西。
那根东西和傅淞言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尺寸可观,通体都是健康的粉色,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吐着晶莹的液体。
“嗯……哈啊……”
傅淞言似乎很难受,他发出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一丝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像羽毛一样扫过傅宥辞的耳膜。
“好热……为什么……嗯……”
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甚至因为握得太紧,把自己弄得有些疼,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呆呆地站在门外,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让他那个从未有过反应的地方,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硬了。
对着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那个他最讨厌的乡巴佬,在对方自慰的时候,他硬了。
这个认知让傅宥辞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和恐慌。
“真……恶心。”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想立刻转身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他的眼睛,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傅淞言似乎找到了某种窍门,他开始用指腹摩擦那个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那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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