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3 / 4)
农家小院的院子里,妇人摇着蒲扇,给膝上睡着的孩子打扇。
孩子是林玉琲试着按照栾和平的脸,画得幼年版。
妇人则是她旁敲侧击,跟栾和平打听了他阿妈的长相画的。
“你说可惜阿妈连张照片都没留下,我也不知道画得像不像。”
栾和平立在画前,抚着画上妇人的脸,指尖微颤。
这一幕也是他跟妻子提过的,只是一句带过,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
“像。”栾和平的嗓音有些低哑,“很像她。”
那种温柔的神情,看向孩子充满爱意的眼神,像极了他记忆里的阿妈。
栾和平看了好一会儿,林玉琲拿来下一份礼物。
“十四岁,你参军入伍,很辛苦也很危险。”
这次是她打开了礼物盒,里面是一块和田玉制的无事牌,“这是一块无事牌,不求你立功得赏,但求平安无事,万事顺遂。”
她想过去求个平安符,但如今都破除封建迷信了,求平安符,寺庙都不好找。
栾和平哪敢说自己当兵的时候,哪里危险往哪冲,那叫一个身先士卒。
否则也不会一转业职位就不低,那是因为他在部队里立功够多。
他只能避开妻子眼睛,呐呐应一句“好”。
“十五岁,你的射击技术越来越好了,堪称队伍里的神射手,还缴获了自己第一把手枪,这是一个新的枪套,配得上你的战利品吧?”
……
“十八岁,你成年了。”
林玉琲抬起他手腕,从礼物盒里取出那块崭新的手表,换掉了栾和平手腕上那块旧表,“以后可以自己把握人生了,送你一块表,以后才能更好的把控时间。”
……
“二十岁,古人讲究男子二十加冠,这一年你还在顶着风雪剿匪,差点儿冻掉耳朵,送一顶帽子给你吧,冬天可以戴。”
……
“二十二岁……”
林玉琲顿了顿,嗓音有些难过:“你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可能养病会无聊吧,我画了连环画,希望能给你解解闷儿……”
“二十三岁,你有了新的开始……”
“二十五岁……”
她仰起脸,一本正经道:“这是一套新衣服,这一年,你会遇到你未来的妻子,所以打扮得好看一点儿好吗?最好第一面就把她帅到。”
说来也巧,她穿越遇到栾和平那天,刚好是他生日后不久,只是他没过而已。
林玉琲至今还记得第一面时栾和平的丑发型和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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