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要么疯掉要么彻底将她占为己有微(1 / 2)

她喊的……不是渴。

是哥。

一切草蛇灰线,因这字眼串联起来。

聂因端着碗,手臂僵滞发麻,久久不能移动。

是的,他都想起来了。

不止今晚看到的那条领带。

还有更多,更多被他遗漏的蛛丝马迹。

她发烧时,喊的那声渴。

她在舞台上,望过来的那束目光。

她亲口对他说,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

所有种种,将答案指向唯一。

他只不过……

是他的代替品。

是她无法宣泄爱欲时,聊以慰藉身体的……代替品。

聂因眼睫低颤,指节细微抖晃,端在手里的碗一下掉到地上,汤汁无声泼进绒毯,瓷碗没有迸裂。

迸裂的是他的理智。

是他维持了一晚上,在坍圮边缘摇摇欲坠,那一丝再难强撑的理智。

叶棠毫无所觉,翻了个身,背对他睡去了。

聂因沉默不语,心脏在胸腔震耳欲聋,妒火以燎原之势,迅速点燃全身血液。

她的目的达到了。

聂因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么疯掉。

要么彻底将她。

占为己有。

……

从便利店回来,离午夜还剩最后半小时。

烟花在夜幕里缤纷,声影朦胧,聂因锁上房门,床上女孩依旧未醒,安安静静缩成一团,睡得正酣。

他看了她片刻,视线移回手中。

很小一盒避孕套,揣在口袋上楼,碰到叶盛荣,他还能心平气和叫一声“爸”。

真到了这一步,他反而有条不紊,让理智重新接管大脑,清楚明晰实施犯罪。

他要做的事,就是犯罪。

这一点,聂因无可辩驳。

他脱掉衣服,拆盒包装,避孕套腻滑粘手,好像买错尺寸,带上去有一点紧。

但那点不适几乎可以忽略。

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聂因坐上床,掀开被角,像一尾毒液攻心的巨蟒,钻入了她被窝。

叶棠侧身躺着,脊背微蜷,姿势和那日发烧一样。聂因伸手,把她揽入怀抱,一面勾指拉开底裤,一面将茎柱塞入臀缝。

她睡得很熟,几乎任由他摆布。聂因克制冲动,没有亟不可待插进去,而是探摸向下,伸指捻弄她私处,另一手攀援向上,稳稳抓扣住她乳房。

绵肉腻在掌心,愈发撩燃下腹欲火。聂因微微挺身,阴茎挤进她腿心,指腹揉抚花唇嫩芽,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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