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怕陆璟屹为什么(2 / 5)

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她在怕。

但不是怕他。

她在怕陆璟屹。

怕到需要在他回来之前,用这种方式向另一个男人递出隐形的绳索,像是在黑暗里摸索一个可能的支点。

为什么?

陆璟屹是她的哥哥,至少表面上是。

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就算再严格,也不该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怕到这种程度。

怕到连恋爱、连选择什么男人,都要被干预?

直觉在洛伦佐脑海里拉响警报。

这里有问题。

有大问题。

……

酒店套房门口。

洛伦佐敲门。

门开时,温晚站在门后,穿着浅米色针织长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有刚睡醒的惺忪。

装的,他一眼就看出她眼底那片冰冷的清醒。

“洛伦佐先生?”她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

他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将她按在门板上。

后背撞上木板的闷响。

温晚轻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睛迅速蒙上水汽。

洛伦佐的手撑在她耳侧,身体压近,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针织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瞬间绷紧的肌肉。

“花我收到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胆子不小。”

她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洛伦佐从口袋里抽出那张卡片,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那这行字,是谁写的?嗯?”

温晚盯着卡片,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温度在下降,能听见她骤然加速的脉搏。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洛伦佐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力道不轻,“谢我没在电梯里就操你?谢我给你装可怜的时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意大利语的卷舌音裹着赤裸的欲望和嘲讽。

温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不是的……我没有……”

“你有。”洛伦佐打断,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她跳动的动脉上,“你在装。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在装。”

“装害怕,装无辜,装成喘不过气的小可怜——”

他的指尖用力,温晚呼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