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微慎(2 / 4)
形电极片,精准地贴在她小腹两侧、髋骨上方那片相对平坦柔嫩的皮肤上。
电极片接触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那冰凉顺滑的触感,比直接触碰金属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截然相反的炽烈痛苦。
细细的导线从她身体两侧垂下,另一端连接着他手中那个仿佛握有生杀大权的仪器本体。
他的手指开始调节旋钮,刻度盘上的数字无声跳动,指示灯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他的目光从仪器上移开,重新锁定她蓄满泪水、写满惊惶的眼睛,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伪装也剥离开来。
“我计算过强度,精确到毫安,精确到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档位,这个时长,只会让你疼,疼到你觉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被寸寸撕碎,疼到你会觉得死亡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但,”他停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下面疯狂擂动的心跳,“它不会真正伤害你的脏器,不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不会让你真正昏厥。”
“它会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清醒地感受每一微秒的痛苦。”
他俯身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耳廓,话语却比那电极片更冷。
“就像电梯里,他给你的那三秒钟。”
“短暂的,偷来的,自以为是的欢愉。”
“但他只能给你三秒,而我——”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仪器顶端那个猩红色的启动钮上,没有立刻按下,只是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可以给你一整夜。”
“不是快乐,是疼痛。”
“用我给你的疼痛,覆盖他留下的任何一点痕迹,哪怕只是你记忆中那三秒的温度。”
然后,他按了下去。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没有耀眼的电光。
只有仪器发出的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然而,在声音抵达温晚耳膜之前,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神经冲击,已经以光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从被彻底摧残的声带里硬生生挤压出的、非人的嘶嚎。
声音尖锐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瞬间又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调、破裂,成为嗬嗬的漏气声。
温晚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僵直成一座痛苦的石雕,随即开始了疯狂到超越人体极限的、癫痫般的剧烈弹跳。
束缚带瞬间绷紧到极致,坚韧的皮革深深陷进她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腕和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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