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微慎(2 / 3)

端,摩擦着过度敏感、火辣疼痛的黏膜,让她残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看看这次,”陆璟屹的目光落在她完全失去神采的脸上,“在迭加了刚才的记忆之后,你的身体,还能在这样的刺激下撑多久,才会再次背叛你的意志,达到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再次打开了温晚恐惧的闸门。

生理的虚脱无法压制心理的绝望。

她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泪水再次蓄积,不是因为情动,而是纯粹的无助与哀求。

“不要……陆璟屹……求求你……哥哥……”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喉咙才挤出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见他……不该让他靠近……更不该……不该在电梯里……”

她说不下去了,那段短暂的交锋此刻回想起来,竟然成了招致这地狱般惩罚的源头。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饶了我吧……就现在……放过我……”

她哭得浑身都在抖,不是之前那种情动的战栗,而是恐惧到极致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眼泪混着汗水,沿着她狼狈不堪的脸颊不断滚落,滴在胸口,混合着之前的口水和血丝。

她看起来可怜、脆弱、破碎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陆璟屹静静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哀求,看着她泪雨滂沱的惨状,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透过这具痛苦颤抖的皮囊,看清里面那个时而狡黠如狐、时而脆弱如瓷的灵魂。

过了很久,久到温晚的哭声都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才缓缓俯身。

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轻轻吻了吻她颤抖的、被咬得伤痕累累的下唇边缘,一个近乎怜惜的触碰。

然后,他贴着她的唇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重复了那句早已宣判的话。

“从你对我撒谎,试图隐瞒,甚至还想把他的礼物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今晚,是清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坚定地向前一送。

“呃啊——!!!”

按摩棒再次挤开红肿的入口,以比之前更粗暴、更不容抗拒的姿态,深深捅入她早已饱受蹂躏的脆弱甬道。

第六档的震动强度,在进入的瞬间就全面爆发开来。

这一次的惨叫,甚至无法完整发出,就扭曲成了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嘶吼。

温晚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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