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我其实都知道了哦后(4 / 5)
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意识。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额角颈侧汗水淋漓,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
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细微的、贪婪的、高潮余韵中的吮吸,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诊疗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原本的雪松消毒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氛围。
余韵未消,温晚瘫在狼藉的沙发上,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羊绒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双腿大张,腿心一片泥泞狼藉,前穴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
后穴入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沾湿了沙发表面。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几秒钟后,他缓缓抽身,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和一声粘腻的水响。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拉链合上的声音,皮带扣回的声音,在情欲尚未完全散去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漠和疏离。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白大褂除了些许褶皱和隐约的湿痕,似乎与往常那个一丝不苟的顾医生无异。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大部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红,和更深的、某种破釜沉舟之后、尘埃落定的冰冷与决绝。
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遮住了部分眼神。
他走到依旧瘫软失神、如同破败人偶般的温晚面前。
顾言深的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暗了暗。
他抽出消毒湿巾,沉默而仔细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污浊,动作恢复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到极致的细致,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实验仪器。
然后,他拉下她的裙摆,抚平那些不堪的褶皱,将她扶坐起来,整理好她散乱粘湿的长发,甚至用手指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举起怀表,银质的链条垂下,表盘开始以特定频率、规律地左右摆动,反射着冰冷的光点。
“看着它,温晚。”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催眠时特有的、低沉而蛊惑人心的柔和,与刚才的暴戾疯狂判若两人。
“放松……你只是经历了一次深度的、剧烈的情绪释放和肢体宣泄……你很累,非常累……需要休息……忘记刚才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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