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六岁那天晚上你头也不回跟着陆璟屹(2 / 5)

“事情解决就回来。”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每天上午十点,我会等你电话。”

这是一个命令,不是商量。

温晚点头,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力道很轻,但指尖微颤,“知道了……我会想你的。”

陆璟屹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不长,但很用力,带着某种标记般的占有欲。

分开时,温晚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脸颊泛红。

“记住我说的话。”陆璟屹用拇指擦过她唇角,“等我回来。”

他起身,没再回头,径直走出卧室。

门关上。

温晚脸上的脆弱和依赖瞬间褪去。

她坐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三辆黑色轿车已经发动,车灯划破黎明前的黑暗。

陆璟屹弯腰坐进中间那辆,车门关上,车队无声驶出庄园大门,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天空还是深灰色的,暴雨将至的沉闷感压下来。

温晚放下窗帘,回到床上。

她没再睡。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精致繁复的雕花,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

直到清晨七点,天色微亮,暴雨终于砸了下来。

雨下了整整三天。

季言澈的闯入,带着暴雨的气息和引擎的轰鸣。

第四天下午,雨势稍歇,但西山别墅区的盘山路上,积水仍反射着铅灰色的天光。

温晚在玻璃花房散步,她赤脚走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手里那本诗集只是道具。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远处雨雾缭绕的山峦线上。

然后她听见了。

不是汽车引擎那种沉稳的嗡鸣,而是暴躁的、撕裂空气的、属于大排量机车车的咆哮声。

由远及近,像一头挣脱锁链的野兽,正不顾一切地冲上山来。

温晚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书脊。

玻璃花房外的庄园车道尽头,铁艺大门紧闭。

四名保镖已迅速就位,手按在腰间,神色警惕。监控室的无线电通讯声隐约传来,带着急促的电流杂音。

机车车声在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

轰!!!

一声巨响,不是撞击,而是某种机械暴力破开障碍的闷响。

温晚看见铁艺大门中央那扇精致的雕花小门,连同门锁和部分铰链,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面整个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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