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六岁那天晚上你头也不回跟着陆璟屹(4 / 5)
物蒸腾出的暖湿空气,混合着他身上带来的、凛冽的雨水和机油气息,瞬间充盈了温晚的鼻腔。
他走进来,随手把头盔放在门口的藤编架子上,发出咚一声轻响。
然后转身,面对着她。
距离拉近。
温晚能看清他皮衣上未干的水痕,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看清他颈侧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脉搏。
他长高了,也更壮了,肩膀把皮衣撑得饱满,带着长期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精悍线条。
少年时那种单薄的、阳光般的清爽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粗粝、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依然藏着某种熟悉的东西。
一种固执的、滚烫的、像要把人灼伤的光。
“好久不见啊,晚晚。”
季言澈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雨后的沙哑,语气轻松得像4昨天才见过。
温晚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不是演的,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粗暴直接的闯入方式震住了。
“怎么?”季言澈挑眉,朝她走近一步,“不认识我了?还是陆璟屹把你关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的逼近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滚烫的、带着蓬勃生命力和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压迫。
温晚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冰凉的花房玻璃。
季言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体温和湿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扫描仪,从她苍白的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唇,再落到她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的手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点玩味和怀念的笑,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你还是老样子。”他说,伸手,不是碰她,而是从她颊边拈起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极小极轻的花瓣,“一紧张就掐自己手心,一害怕就发抖。”
他的指尖很烫,擦过她脸颊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灼热感。
温晚猛地抬眼,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那笑意底下,藏着她看不懂的、更深的情绪。
“你……”她的声音终于挤出来,干涩嘶哑,“你怎么进来的?”
“看不到吗?骑机车上来的啊。”季言澈收回手,插回皮衣口袋,姿态放松,“门口那扇小门锁不太结实,踹一脚就开了。”
“你们家保镖素质不错,就是有点紧张过度。”
温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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