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清理干净了微(4 / 4)

背,再到每一根纤细的脚趾。

他的手掌宽大,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在焐热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偶尔刮过她敏感的足弓,引起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和一阵细微的战栗。

温晚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太超过了。

比刚才粗暴的指奸和强迫的舔弄,更让她不知所措。

愤怒、羞辱、强迫,她尚且可以调动起全部的恨意和理智去应对、去伪装、去算计。

可这种……近乎珍重的、小心翼翼的温暖,像细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试图抽回脚,可腿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是在他掌心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更像某种无意识的撒娇。

季言澈感觉到了,抬起眼看了她一下。

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依然很亮,但里面翻涌的火焰似乎沉淀了下去,变成一种更深邃、更专注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