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而为向来是她最擅长的(2 / 4)

的行为极为不满,此刻新仇旧恨迭加,语气自然严厉。

温晚依偎在母亲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陆母肩头的丝绒衣料。

她不需要说太多,这副惊魂未定、委屈含泪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控诉。

“妈……”她声音细弱,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今天来找我,道歉,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很害怕……”

陆母的脸色彻底冷了。

“岂有此理!他沉秋词把我们陆家当什么了!以为晚晚是好欺负的吗?阿澈,你当时也在?到底怎么回事?”

季言澈下颌线紧绷,眼神阴郁。

“陆阿姨,沉秋词确实言行失当,情绪失控,吓到晚晚了。”

“具体的……”他看了一眼温晚,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简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恰好路过,就把晚晚带回来了。”

他省去了顾言深的出现和自己的争夺,更隐去了江边那场混乱的三角对峙。

现在不是把事情彻底闹大的时候,尤其不能在陆母面前暴露太多复杂关系。

陆母一听,更是气得胸口起伏。

“他想干什么!真当我们陆家没人了?!”她握住温晚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晚晚不怕,以后离他远点,他再来骚扰你,告诉妈妈,告诉你哥哥,陆家绝不会轻饶他!”

温晚依赖地靠在母亲肩头,轻轻应了一声,泪水却流得更凶。

母亲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令人安心的馨香,却像一面镜子,照出她内心的冰冷与嶙峋。

那丝因利用这份纯粹关爱而生的细微罪恶感,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浪潮扑灭。

是陆璟屹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掌控一切的眼睛,在脑海中冷冷凝视。

哥哥还有十天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倏地滑进胃里。

西山别墅那华丽寂静的牢笼,被监控的日常,无法自主的呼吸……仅仅离开半天,再想起竟已觉窒息。

十天,她只有十天的时间,在猛兽归笼前,为自己找到新的、足够坚固的屏障,或者……制造更混乱的丛林,让猛兽也无暇他顾。

今天的一切都失控了。

沉秋词的崩溃,季言澈不顾一切的掠夺,还有顾言深……他最后那个眼神,冰冷下压抑着被冒犯的怒意,以及那句掷地有声的未婚妻。

未婚妻。

如果……真的联姻……

抓住顾言深,就意味着正式站到了陆璟屹的对立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